三栏模板一块&轻松于心
目下正在Gilby Clarke和Axl翻唱的老滚石的Dead flowers当中,以及8毫克中南海与啤酒;猫猫在睡,灯光昏暗,气温适中,空气中没有任何喧嚣与浮躁。
that's something called life.
是的,当我发现无论白酒黄酒伏特加威士忌红酒白葡萄酒都会导致严重胃疼而只有啤酒下去之后安然无恙的时候,我又开始放纵自己对酒精的欲望与依赖了;所谓放纵,其实也无非是一捏捏一捏捏的一瓶左右,相比之前几个月完全不能喝酒的状态,我已经满足了。 整理好之前的Deaf Mute放了上来,在这里下载;用bus最近的模板分类来描述的话大约是自适应三栏,黑色,个性酷感吧...去他妈的个性酷感。
很久没有之前一周这样放松的心情了,也许和上周与沈仨儿的会晤有很大关系;没什么压力和包袱了状态自然明朗了些,在公司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做了块板子,其中两天时间花费在了雕琢一些糖糖的文字上面;用雕琢两个字也许有点抬举自己了,只是比较用心的感觉吧。天气逐渐转暖,春天的感觉越来越显著,只是上海这地方怪来西,风风雨雨的不分四季。
无论聊天还是码字,突然扯到天气肯定是觉得无聊了;就这样吧,黑色个性酷感,敬请使用,lol
另外说: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YIdVXglr3NI/推荐一看;里面的标题是“2008疯狂的石头原班人马爆笑大片《奇迹世界》”其实是他们帮奇迹世界拍的30分钟的广告片;iZ不懂网游,疯狂的石头也不曾看过,但这小片子是我这一两年里看过的最出色的东西,当然笑是笑了很久,不过感觉除非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否则很难充分感受到里面言语之间的那种味道;演员在细节方面发挥的相当相当充分与地到,我想导演也是相当用心的;和刘十交流了片刻发现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不认识,不了解。不喜勿进,谢谢。
蝴蝶 喂喂鱼
模拟出一个闲来无事的状态装上一两个小玩意,一个是侧面的Tag云,一个是空html架子;正好在TC.猫小姐的Blog中看到一个鱼的gadget,便也去弄了一个来;一条红的一条黑的,红的叫阿小吧,黑的叫阿鱼;想起当年家里养的四只小文鸟,阿小和阿鸟,阿面和阿粉,连同又想起了一个月没有回来的波波;关于这些小家伙们,此生再也无法见到了吧。我很想念他们。就好像去年底去天津,在水上公园看到的那群游弋的鸭子,他们毛头毛脑、安静随和的漂在没有完全冻结住的冰冷的水面上;当时在想,这些全部都是一面之缘来的吧,即使没有任何意义,亦无关紧要,可总觉得有些悲伤的感觉。偶尔打开自己的页面用鼠标点一点阿小和阿鱼的家,帮他们撒点粮食进去,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吃掉,很安静很开心;我爱这样的事情。
播放器也装上了,试一下吧;之前有个朋友问iZ放些乐队的demo一类上来;其实从前的Blog中也放过些许,今天挑个貌似是没有发过的吧;是个bustation(当时的乐队名,竟然和bus搭界)后期的小小样;有多小呢,就是小到即使用hammerhead做鼓点,也没有做任何编排与编辑;有多后期呢,就是这个小小样录好以后我们就再没一起录过其他东西了。05年12月初的一天夜里在T家录的,他用嗓子来的,bass也是他;iZ是吉他,也跟着喊了几嗓子;全然忘记当时用个破505II随意调了个什么音色出来录的solo,现在听来还有些冬天里梦的感觉;自己来说很喜欢这首,具有些神经质与黑色;风格,说到风格,我也吃不准这算什么东西;就像老黄的这篇里说的差不多,我们基本也是事后贴标签的没谱青年,大体算做grunge+hard rock吧...实际上很多东西录好以后就再也不会弹了,要玩还需要自己扒自己的录音。
butterfly
every morning pretty boy kiss the butterfly,everytime she said love's so sweet,honey,she lied.i'm so sick,i'm so tired,have to say goodbye...blah blah blah
又是猫缘
前面码了一千来字,忘记没有自动保存且超过登录时限了,呼。
其实压根不想说些什么,尤其是这样重新写过;做过的事情没必要反复念叨,但是个人有个小小的愿望:如果有谁愿意,其实做些小事情也可以让一些有生命有感情的小东西更好的生存下去。
大体上便是,今天下去买啤酒与麦丽素回来吃,在去年捡到斑斑的地方又看到只和斑斑差不多的小幼猫吱吱喳喳的叫着,回来取些粮食给他,再回去便发现小东西竟然爬进小区的垃圾房里面了,傻乎乎的叫着爬不出来了的样子;本想他能进去差不多也可以出来,可是看到正在喝角落里的臭水,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斗胆从小窗口爬进垃圾房把小猫捡了出来;混了个一身臭哄哄自不必说,出来时小猫正在和一只野猪一般的大狗对峙着;相当不成比例的景象;狗盯着猫,牵狗的老头盯着我,fine.
没有像去年一样带着小猫去诊所留宿护理寄养,我知道那样我又要把他带回家了,家里已经养不下第三只猫了;把所有的粮食留给他,希望他能好好的存活下去,再长大些就可以放心了。临走时依依不舍的,小家伙蹭着我的手几乎要睡着了,也许他的一生只有这么一会功夫能体会到一些来自人的关爱吧;我能给另外一个生命这样的感受,大概也是我存活在这里的价值之一。其实这样的小事,谁都可以做一做,让他们觉得除了自己努力活着之外,偶尔也可以得到些这样的温暖,不是很好的事情么?当然,摸黑爬垃圾房这样的事就算了吧。
想起离开公司前横戈提的那件事,之前董爷九牛二虎抓了一只从龙华烈士陵园误打误撞飞进来的小花鸟,被我放掉了,大概董爷之后一直耿耿于怀;他的意思大约是在意小动物是没错,但对活生生的人的感情也要在意;well,后半句正确的自不必说,问题是那事情本身是正确的么?面对那样突然就被关了起来发疯一样的叫着跳着想回家的一个生命,再来一遍我也要当着你们的面打开笼子放掉。
夜里我的猫猫们时常盯着天花板某个地方发呆,想来兴许是那里飘着什么鬼魂一类只有他们能看到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怕过,想想看,10个鬼魂打成捆也不如一个公交车上的更年期上海傻老娘们可怕;那东西老子都揍过,几个鬼魂他妈的何惧之有?
一个月
已经宅了一个月,除了有越睡越晚的趋势,其他一切都还算井然有序;要看的书比之前想的多了些。
9个小时之后斑斑做绝育手术,比起去年推推的开膛破肚内科手术,斑斑的情况应该算好的多;但难免紧张顾虑,希望明天这时一切都好好的,今后也就都好起来了。
我没有捐款也没有献血,对不起,基于自己的收入状况以及对ZF及各机构基金会、采血站的不信任,我暂时不会做这样的事;在救助的黄金时期到处弘扬的并非专业救助设备的供给,本应该侧重在迁移及重建阶段的捐款活动一开始就没头没脑的展开,让大笔赈灾款流入贪官污吏手中,号称XX%用于救灾,其余XX%以作“备用”,nice job;江苏的陈老板亲自携款及起重设备长途跋涉几乎与官方救助队伍同时抵达并进入灾区,在这里浅显的表达着我的崇敬。
另外说,父亲今天短信来说,介于2008特殊时期,你在网上发表言论时要谨慎一些;呵呵,我这么一个即没献血也没捐款只会在这里评头论足的败类恐怕早已被爱国人士们不齿了哦?再言一句对不起,爱国有爱国的方式,救灾有救灾的方式,这一切与他妈的狗屁ZF或什么政党不搭界。
小推推生日快乐
推推两岁了。两年前公司门口纸箱里那个黑白的小脏猫,到现在变的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了,脾气仍然是敏感内向;还是个小推推,从来就没长大。
生日也并不是确切的日子,只是去年根据当时刚捡到推推时的大小大致判断了一下,姑且定在这天,也没想到在今年会赶上全国哀悼日。无关,无关。
从西点店买来几块小蛋糕,奶油的巧克力的小橘子小绿果的,回家来蹲在地上和推推斑斑一起吃。斑斑手术恢复的不错,就在刚才又顺着窗子几乎爬到天花板上了。这些都值得感恩。推推没吃多少,斑斑到舔的鼻子上都是奶油
小推推生日快乐。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 斑斑吐舌头
逐渐发现自己每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会发同样的一首歌上来然后念叨几句;想来这些年听的东西没什么新意,仍还是那些,一年当中难得接纳几个新乐队和新专辑;毕竟是搭载着自己彼时彼刻各种感情以及感官信息的东西。
这是一年前Velvet Revolver的Libertad专辑中的一首翻唱曲,那时还是每日的坐着乐购的免费班车去上班,一路听着这张;现在听来仍是充斥着那时点点滴滴的感觉,燥热,颠簸,嘈杂,肉馅包子,龙华... 另外加上那时沉迷在EVA里难以自拔,最终的生命之海与这首歌里的一些意境也颇为相似,于是现在头脑中不免飘零出一些碇与绫波来...另外说,有谁喜欢蓝宝石之谜吗?
如今的日子,每天下午和代码玩命,晚上到清晨则是有一出没一出的弄些设计案例练练手;web designer这东西啊,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想来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怎么唱来着?“可惜我力不足我的心有余~”...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问题在身体上也会越来越明显的吧?...有些发散了。刚刚去夏威夷坐了会,夏威夷,也就是夜间我的阳台。坐在当年的小音箱上,打开罐啤酒,幻想着窗外那一片漆黑其实是夏威夷蔚蓝高远的天空。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呵呵。下面是一张斑斑做手术当天刚刚醒过来的照片,因为麻药的力道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还是很大,小舌头一直吐在外面。身后就是我每天坐的小音箱。现在的斑斑完全恢复了,每天夜里3点开始闹到早上7点,推推也傻乎乎的凑热闹一起打闹,只剩我辗转着无法睡。
现在算是深夜了么?始终没弄明白夜到底指什么,大约就是猫不高兴睡觉的一些时候。白天不懂夜的黑,小猫不懂夜的深。
下面还是放歌吧,哼哼唧唧的也写了些字的样子。现如今Scott Weiland离开了Velvet Revolver,重新回到Stone Temple Pilots,终归也算是我爱的乐队之一,期待吧,不知VR接下来的主唱该是谁了;和主唱死不对眼,大概也成了Slash的宿命。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 Libertad - Velvet Revolver
Midnight on the water, I saw the ocean's daughter. Walkin' through the burning rain,hopin' just to know her name,and i can't get it out of my head...
小斑斑生日快乐
今天是小斑斑一岁生日,宝宝生日快乐
斑斑是去年7月底在小区救的小破病猫,因为当时推推脾气还很爆,不敢放在家里养,多方拜托终于请李老师(blogbus从前的网页设计师Magic)帮忙代养了3个月;10月初的时候接回到我这里,一个健康淘气的猫宝宝,从此日子再不安宁了,每天屋里屋外两个猫宝宝来回照顾,夜里在厅里陪斑斑一个多小时再留他自己睡。如今大多时候可以让推推和斑斑都在里屋睡,闹的厉害的时候还是要把斑斑扔到房厅里面。上个月手术顺顺利利的做好,到现在依然是生猛顽皮。按当初刚捡到的日子算6月底正好是斑斑生日,那就算在这一天;推推是5月20号,斑斑是6月21号,也算搭界,不过写这些的时候已经进入22号了。放两张小斑斑的照片,第一张是去年交给李老师那天拍的,还是很小的;第二张是女朋友上个月来拍的,已经是个大小伙子模样了(后面还模糊的能看到一张推推半岁的时候在地板上打滚的照片);其实是在镜头前面装酷的,平时仍然是傻头傻脑的。自己看着这两张照片,想想这一年,很幸福的感觉。
补一张今天拍的小照片,不是很清楚;斑斑好奇ing@生日小蛋糕;后面是我的...小家伙们。

关于一只因为怀孕被人扔掉的小母猫
这几天开始,生活中又出现一只猫猫。说是生活中,但是实际上我无力再在自己家里养上一只了。前几天晚上出门在小区一个楼下发现一只戴着项圈的半大猫,自己傻傻的蹲在十字路口发呆,见人不知躲闪。估计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走丢了或者被主人扔掉了。照例回家取来猫粮、水和妙鲜包,小家伙吃的很开心,看来曾经是习惯这些食物的。第二天下午和晚上过去也都见到了,大概学会了稍微在路边的草丛和便道上躲避着,见到我过来放下小盆子和粮食,还是跑出来吃吃的。
然后旁边的一个老阿姨就发现这小猫其实是怀孕了的,我也才看到。想想看,应该本是家养的但因为主人怕承担这样的责任嫌麻烦,就把猫扔掉了吧。我现在几乎已经无力说些对这种人的憎恶的话了。
再接下来的一整天,下午晚上过去两次都没见到;今天和女朋友一起过去那边又看到她傻乎乎的爬在路边的草丛了;这样的弃猫,知道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被扔掉了也愿意一直守在那附近的样子。这几天已经养成带着粮食和水装到包中出门的习惯了(其实出门基本就是为了留粮食去的,众所周知,我是宅起来的),就留些吃喝给她。这附近的流浪猫不少,成群结队的,对这样新来的大概也会欺生,估计每次放的粮食有很多是被他们吃掉了。刚刚趁深夜人烟稀少的时候又去看了看,还是在那里爬着,稍微放心了些;坐在旁边抽根烟跟她说说话,希望她能知道自己虽然不能回家了但是每天有这么个人会来陪陪她。
这种家养的猫,换了环境需要自己在外面生存,想来不是很容易;尤其又怀了孕。现在只希望她能在生产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尽量学会如何在外面生存了,我反省了一下,每天送吃喝也不该太勤快,不然她会依赖的;但矛盾的又想她在这段日子需要尽量保证进食和营养,生产才会顺利吧?想到这个又想就这么伺候她好了,等到不知什么时候孩子生好了再由她顺其自然的活着吧。
想想时常看到的无论主人是贫寒还是疾病,自己养的猫狗都始终守在身边;再想到这里扔掉怀孕小猫的人,再想到这样的人我们身边周围不知有多少,也许捡来或买来养养只是当作玩具图一时开心,而面对责任的时候便这样抛弃掉...如今责任与道德真的如此被人不齿了么?我不想总因为救小猫这样的事情被评论成有爱心一类,这貌似不是爱心不爱心的问题,作为同样生活在一个大环境里的生物,作为绝对主宰着这个环境的人类,对其他的动物本应该尊重与呵护的,他们大多数是同样有感情有感受的,凭什么只有人可以高出一等,肆意随意的决定其他动物的存亡?
我真的无力说“恨”这样的字眼了,只能自己尽力做自己能做的。在这种对其他动物的存活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如果我生来就是被赋予让他们其中一些能够更好的活下去的使命的话,我很开心,哪怕我一辈子只能做些这样的事情。
回顾自己的祈愿有所恩赐
夜里到小区里留好猫粮回来,该睡了。想想大概两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妙妙挺着大肚子在小区里茫然的转悠,之后每天出去三次放粮食,直到上次台风后数日发现妙妙已经生好孩子恢复了,每天放粮食见到两次,到近半个月开始每天只夜里放一次。已经有一周多没有见到妙出来,和自己每天提前了那么一两个小时出去有关系,不知她是不是还好好的在那个门楼里睡着。其他的一些小猫比如小肥棕小肥黑小奶牛假奶牛小黑斗篷便成了常客。期间有只小猫布布不在人世了。又是人祸,不愿想起,随着那个小坟墓一起埋掉吧。
这一两天只有小肥棕仍会出现,从我的楼下一直跟到放粮食的地方,吃吃粮食,蹭蹭我的手。我起身回家又会陪着我回来。上楼之后总能听到他在外面蚕故的叫着,心里有些疼。
已经9月了,下旬要去找工作了吧,到时候最多只能下班回来的时间放点粮食。之前本想只喂到妙妙生了孩子便好,现在又开始舍不得了。每天一次也好,三餐都伺候的话小猫们也就难以自己在外面生存了吧;转眼就会到冬天了,不知是否还会像去年那样大雪。
我只觉得每天的祈祷时常还是被眷顾,无法做到全部的事情,只要眼前还有好运气分给这些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却通常被人忽视的小东西,就还好。宁有天灾,不要人祸,那些无论路人熙攘还是夜半三更都会从楼上扔一大包垃圾到路上的人,那些越来越多的停在小区里的汽车,他们全都是很坏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