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魂斗罗 - 黑色哈喇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2005年5月至6月间写的一些日记;当初写在一个国外的BSP上面,mazeme.com,如今已然不复存在。现在自己看上两眼还是黑压压的快感,空洞欲死的毕业前一个月;如果有那么一些地方读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对了。
2005年5月25日 黑色哈喇子
CTY TONITIMATID,今天起床后听到的第一句话。这句声音处理成半人半机器的话最初源自POSTAL2里长按发射键后火箭筒自动切换成跟踪模式时发出的声音,我猜大概是关于TARGET TERMINATED一类的几个词,到我们嘴里就成了这么一串不伦不类的发音,模仿的最逼真的还是达克,时常挂于嘴边,加入到各种歌里替换掉歌词中的某个名词,节奏很不协调的唱出来。
四年目睹之怪现象,全都沉浸在每天早上困倦呆滞遥望女生寝室的空洞与沉闷之中。我知我要上路,和各色快递,学生等等小角色一起组成自行车混乱莽撞而愚蠢的队伍。哦不,我上班的时间早已超过哪怕是迟到的最汹涌澎湃的学生上学的时间了,我无从了解,无从了解。
周三是公司扫除的日子,擦地时发现地上有些渺小的黑色液体凝固的痕迹,大家都过来围观。王隽说,那些是黑色哈喇子。
笑话。
莫非哈喇子除了绿色以外还有他妈的其他颜色么?!
也许我真的无从了解这些,感官之下所有人们所说的所做的都已远远的超出了我对事物的理解能力,摇摇欲坠的自卑感充斥着分裂着我的宇宙观,我早已不再是阿基米德。
只有一点我深信不疑,那是我再确定不过的真相——阿机是阿基米德他哥。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关于龟裂的故事
“一切事务均已取消,威~~武~~”达克站在阳台上喊着,“居民们,无册侬娘逼~~”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关于龟裂的故事
2005年5月26日 关于龟裂的故事
八点半开始喝酒,预计十一点开始有不良反应,取消一切事务,专心抽烟听歌,幻想置身于70年代美国酒吧角落里的一个座位上,品着不加冰块的JACK,连掉在杯里的烟灰也一同咽下;取消两点去吃石锅拌饭的计划,同时对明天究竟是周三还是周四持观望态度。
居民们,大噶哑道错逼伐要忙记特搭笔晕套,几屋僧育伐要松懈。
居民们,无册侬拉娘逼。
灯开的这么苍白这么优美,我是想睡了,醒来发现仍是夜晚,灯变成昏黄,眼前不是乱糟的桌子,而是我中学时屋子里的写字台,上面铺着一块冰凉的玻璃板,压着历年三好学生的合影;桌上只有一叠作文本和几只黑色的施德楼牌圆珠笔,有的后边已经开始漏水了,粘稠的墨水将笔和本子粘在一起,拿起来便拉出一丝黝黑晶莹的牵连。
“一切事务均已取消,威~~武~~”达克站在阳台上喊着,“居民们,无册侬娘逼~~”
我笑了,挑出一支完好的圆珠笔,从背面打开作文本,在首行居中写下“龟裂”。
这是一个关于龟裂的故事。故事里的每个人都在渐渐的龟裂,有四个警觉的小孩子发现了这异化的苗头,便用尽全力加以阻止,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不,这不是一个类似南方公园的故事,这四个孩子也没有ERIC等众逼养一样的从头至尾作个彻底;如果他们选择死亡,那么不会只有KENNY一人,而是团结一致奔赴火海。
那时我的屋子里还没有空调。我却爱上了让自己的汗水浸湿作文本,不停的写,用掉一支又一支黑色的施德楼牌圆珠笔,把它们的尸骨积攒起来,找个寂静的夜晚悄悄的烧掉,我看着它们在融化和萎缩,我闻着那危险的气味,我爱着那感觉,我知道所有的故事就是要那么一点点的继续下去。
转天我便买来一把新的黑色的施德楼牌圆珠笔。
我强烈的厌恶着自己用中指横向揉眼睛的动作,这斩钉截铁的证明着我的困倦。精神与身体之间产生了意识取向上的差异,这差异不会愈合不会自我封闭,它需要扩大需要猛烈的扩大需要疯狂的扩张,时至极至,两者便彻底摆脱彼此的纠缠与束缚,义无返顾的奔向各自的地狱乃至天堂。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第六人民医院简称六院
USB接口的保温杯垫,USB接口的排烟烟灰缸,USB接口的手机充电头,USB接口的小风灯,USB接口的花露水,USB接口的木糖醇,USB接口的软牡丹,USB接口的红星牌二锅头。
如果我是魂斗罗 - 第六人民医院简称六院
2005年5月27日 第六人民医院简称六院
天气的恶劣不在于它极端的寒冷或是酷热,是的,那简直是一定的——该冷不冷该热不热一会晒的脑门子冒青烟儿一会不关门儿就冷的坐不住刮风还好说雨半天儿半天儿的下下的浑身基本要长绿毛儿心里直怀疑天上那逼意图是要拿我找乐儿——啥鸡巴天儿这是?谁他妈受的了啊?!?
此时我希望身在东方明珠的球儿里,爱抚着这个城市,任周身四外风起云涌,大气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奔腾呼啸,暴雨混乱的拍砸着人与车与街道与建筑与浦东机场与第六人民医院——爱谁谁,反正你丫儿拍不着我。
回到寝室时屋里漆黑一片,饮水机的电源灯泄露着微弱的光芒。四下无人,挺庭和达克的床上除了枕头、被、脏衣服、洗干净的衣服、闹铃一响不等发条彻底松弛便无法停掉的闹钟、望远镜、装满书的手榴弹箱子以外什么也没有了。我把书包扔在自己的床上,书包虽没什么重量却也让我感到如释重负;刹那之间隐约看到两条大腿在书包下面上下挪动——达克翻了个身,睁开了双眼看着我,仿佛我是趁他熟睡时进行劫持的外星大眼小人儿。
“人吓人,吓死人。”达克摸回自己的床睡下之前冒出这么一句。
没货的夜晚静悄悄。现在便是这样一个夜晚,因为天气凉,对面女生寝室也都早早的关上了门窗,甚至,甚至还拉紧了窗帘。
谁他妈想看你了?!?
幻想着桌上即将冒出的一些小东西:USB接口的保温杯垫,USB接口的排烟烟灰缸,USB接口的手机充电头,USB接口的小风灯,USB接口的花露水,USB接口的木糖醇,USB接口的软牡丹,USB接口的红星牌二锅头。
all we need is just a little patience,在此之前,我要先去躺哪怕是一小会儿,抽根烟,幻想着这是早上醒来窝在床上不愿上班,忽而意识到夜幕已经降临,我所需要做的只是在不久的将来安静的睡下——这足以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快乐。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兰姆.赞姆达
库尔斯克的墙壁相当坚硬粗糙,外面覆盖着一层混凝着无数沙粒的水泥,拳头打在上面立刻会出现凌乱密麻的出血点。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兰姆.赞姆达
2005年5月29日 兰姆.赞姆达
我对满异说,这其实是很复杂的,是的,我是指它的逻辑亦或是表达方式,随便什么,总之它是相当复杂的。刚刚大黄来借望远镜,号称有货,相对于我们寝室的两点钟方向;和达克一起跑到他们寝室却发现没货了,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一阵愉悦。
由衷的羡慕满异和阿格的生活,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了,值此六一儿童节之际,祝福他们。
达克在攻毕业设计,这也是一会我将要去做的事情;挺庭不知又去看什么操蛋的艺术展了,此时如果他在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跟着BLACK DOG喊着“啊~~啊~~”。下午躺下听着NEIL YOUNG的SLEEP WITH ANGEL,迷迷忽忽的觉得自己是在库尔斯克,外边是蔚蓝的天空与灿烂的阳光,还有一朵小蓝花插在我覆盖着我的泥土上。那天我们为什么要唱歌呢,不是那样的话校长也不至于捉到我们在喝酒抽烟,当然就整个事件而言这没什么不好,我只是,只是仍不大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唱歌呢?非要唱些什么么?
库尔斯克的墙壁相当坚硬粗糙,外面覆盖着一层混凝着无数沙粒的水泥,拳头打在上面立刻会出现凌乱密麻的出血点。空气里到处是木屑的味道,再向里走便是大爷们的房间,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忆起那里的样子,也许我根本就是从未进去到里面;只是记得机器锯开木头发出的尖锐铿锵的噪音;但是,也许我也根本没有听到过那些,我只是时常趴在那台锯木头的机器上写作业,幻想着那齿轮在疯狂的转动,大爷们锯着木头们,而我只是趴在那齿轮旁边写着作业而已。真实或幻想,在兰姆.赞姆达看来其实是无休所谓的,只要那周围是冷静的,即使不那么安静,但只要是冷静的,他就会永远沉浸其中,偶尔靠着那墙壁抽着烟,只要不唱歌,便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P.S:达克语录
“蚊子侬来吧!册侬娘个逼!侬叮咬的是我绷紧的肌肉,让侬嘴拔不出来!”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泡腾片
真的在担心最后的答辩,系统尚未完工的部分;想来真的有种彻骨的寒意,与发烧完全无关的非感官反应。
晚安,北京 - 鲍家街43号
如果我是魂斗罗 - 泡腾片&莫大的失误
2005年5月30日 泡腾片
病来如山倒,这是一点也不假的。
拉的我想吐,烧的我想洗头,喷嚏打的我想吃掉热的快。很久没吃泡腾片了,酸酸苦苦的,但凡这种味道的东西吃下去大概都会让身在疾病中的人自我暗示着迅速退烧或是什么,推广开来,当初所有去疼片带来的快感莫非也都是凭空暗示与幻想出的么?
真的在担心最后的答辩,系统尚未完工的部分;想来真的有种彻骨的寒意,与发烧完全无关的非感官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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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31日 莫大的失误
脑袋真的是很疲惫。关掉所有与毕业设计有关的东西。听着郑均的怒放。
每当此时,大家便齐唱:“我要乳房~~乳房~~乳房~~乳房”其中之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绝对令所有乳房们叹为观止。黑色的,这样的日子是纯黑色的,乌云仿佛降落到了地面上并且变的越发凝重了,我们只是在其中存活,无奈的体会与调侃着。大多数人们早已疯掉,比如拍电影的人们,在食堂做饭的人们,卖茶杯的人们,开巴士的人们,和开巴士的人们竞赛速度与抗击打能力的人们…
我操你妈了个冬菜,鸡巴人们,我操你妈了个逼的绿毛儿冬菜。
我只想操死你们,而不是被你们操死。我如此卑微,我想要的也无非就这么简单。
仍有那么一些人们在逐渐变疯,比如赵妍同学,冯克思同学,老高同学,以及某某同学,relax man,relax,大家都是自己人,all we need is just a little fucking patience.我们都生存在莫大的失误中,那么便随它去吧,只要记得别被已经疯掉的人们操死。
“4年前,我听别人说‘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是一门新兴的有前途有发展的专业’,所以就填了第一志愿”我说。
“我本来想填工业设计,不知怎么就填了信管”挺庭说。
“我看信管的学费是最贵的,所以就填它了”达克说。
居民们,朋友们,这就叫他妈莫大的失误啊!
缘分啊!无册侬娘逼!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心情相当愉快与爽朗
而现如今所有的导师感兴趣的只有论文的格式,标题、字体、图注、表注…仿佛即使在文字中对其进行侮辱与咒骂,他们也不会发现,甚至会视而不见。有可能,我想,这极其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