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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5 July 2008 00:40

总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会让我这样坐在电脑前明明想着接下来要冲澡要看书要写东西但是无法离开去做任何事;总有些东西一旦看到一旦想到心里就像刀铰,身体几乎要抽搐了。我总是幻想着自己是在外面的一只小猫,找不到妈妈了,赶上大雨天,那样艰难的在泥土上爬着,想叫却发不出声,只知道肚子很饿,只是想喝点奶水,吃点东西,但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要不存在了,却还是在使劲爬着;时常梦见被枪顶着头直到那人扣动扳机,让我充分的体会那样濒死的感受,那一瞬间之前的恐惧与那一瞬间本身的解脱感。

恰巧今天看到一只在充满人类的小区里找不到妈妈的幼猫;恰巧今天看到一个人用电锯杀掉一只小猪的视频。

我觉得现在胸腔里肯定有个突兀的石头或是生锈的铁块,又好像它在我的胃里翻滚着。我猜我很难把它吐出来,我好想吐。

Slipknot - people=shit


people=shit  请我憎恶,请我无谓的发泄,请这些清洗掉

 
Thursday, 17 July 2008 03:31

其实正是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眼下应该是暑假了;毕业3年之后又捡回个暑假来,想来有些莫明。不过想想看曾经度过的任务最繁重作业最多的暑假,也没有现在的日子过的紧凑;从前的暑假,是有家有家人的假期,这些年则是自己为家的夏日。N年前父亲对我说要学会忍受孤独,那时我以为指的是忍受没有女朋友的状态,现在想想也许父亲所说的孤独跟感情生活并不搭界,若干年下来体会到这话里面包含的一种隐忍与专注的意味;亦或是他本并没有此意,而自己几年的日子过下来便按照自己的路途定义了这句话。

3个月宅下来,我的三腿小板凳已经制造的差不多了,现在坐上去,虽然隐约还有些摇晃,但已经感觉到比之前一个阶段稳定了许多;其实第四条腿也已经开始打磨,只是远没成型,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先搁下第四条腿而投入精力坐着三腿小板凳做些事情。是的,实际上我的小玩具已经着手准备上马了;我很开心几年下来自己白手起家的打造了一个还算像样的小板凳能放心的坐下雕刻玩具;我很开心找到了一些同样喜欢打造自己的小板凳来坐下雕刻玩具的小朋友;我着实喜欢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坐着自己打造的小板凳雕刻玩具,这样我们兴许能一起雕出个大号的玩具也讲不定。

此刻,享受着每日为自己的目标忙碌劳累带来的充实快感的我只想对那些我曾经以为是同样喜欢自己打造小板凳雕刻小玩具但实际上即没造好板凳也雕好玩具只是装作会雕玩具而实际上无趣自卑麻木懒惰到极点只会琢磨琢磨其他小朋友的小朋友轻声的说一句"去你妈的"以示鄙视。

也许我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最终有资本有底气对那些在我生命不同阶段中遇到的令人无比作呕但我却一时没有资格去鄙视的那些人轻声的说一句去你妈的。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上周女朋友过来,在我耐心细致方式多样寓教于乐的教导下,学习了如何使用Photoshop的钢笔工具,并在短短几天里做了些在我看来已经足够出色的作业,包括HelloKitty,阿蒙,汽车以及匿名姑娘;特此展示,以资表扬与鼓励。

blueOnPs

 
Wednesday, 09 July 2008 03:04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资两字用作贬义了,兴许一直就是;我也没打算用作褒义,头脑中只把这两字作为那种情调环境和感受的代名词吧。这年头最喜欢小资情调的除了月薪2000左右还没事惦记泡星巴克和宜家的毕业生以外大概就属不大不小的各路老板了,或称,总裁,CEO...whatever.显然这句话里的小资两字是贬义。

好久没这样态度比较认真的在夜里听着Miles Davis了,印象中上次还是2000年底整夜整夜做英语习题的时候了;那时是每天放学去南开大学侧门或南开中学后街卖打口带的地方淘,现在是动也不要动的在Emule上下一下;那时是把磁带放到动不动就会卷带的带仓里面吱呀吱呀的放着,现在是任性的在foobar里面搞来搞去;那时将做英语习题当放松,现在把看Web标准书籍当消遣;那时吃着排毒养颜,现在灌着啤酒猛抽香烟。够了。

01年到上海以后才发现世道已经进化到淘原盘而不是打口磁带了,几年下来N多和音乐相关的朋友时不时的约我一起去淘碟,我印象里只有03年时去过一次;心里始终放不下从前蹲在路边淘磁带还有和那帮裹着绿军大衣的打口带老板聊天的感觉,他们是一帮熟练工,冬天里面也可以不戴手套的用镊子玻璃胶等等修补散碎的磁带,几年下来这种本事我也练得,只是这6,7年来再也没碰过了。我不喜欢CD,当真不喜欢,从前大多也只是买买草片,即盗版,然后相继把音响和随身听和音响和随身听搞坏,作罢。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后悔的一次就是当初没在老李那买下那套80多块钱的Clapton合集,穷学生实属无奈;想想看去年年底去天津,东北角新华书店门口的老板竟然还在,自然也以卖CD为主了;买了他两张原盘花掉将近200块钱,多少有些心疼,也只是为了找找当年那种感觉,虽然拿到手中的已然是...CD了。自然,草片或原盘也不是没有美好的记忆,那些Led Zeppelin,滚石,ACDC,Iggy Pop,黑旗或石庙向导一类到手时也蛮开心。

我可没想玩伤感,亦没想玩怀旧;只是把自己浸泡在这些思维里面感觉很舒服;为什么不呢?

差不多该睡了,一会天要亮亮小鸟儿要叫叫了;坐这喝酒听歌码字瞎琢磨也挺花功夫的。就当睡前放松下脑神经吧,其实这两天在考虑要不要买点JD回来头脑累了便喝点,这半年下来胃养的差不多了哦?

没图没真相;来一张;忘记哪年拍的了;打口一角。

tapes

 
Sunday, 06 July 2008 23:51

这几天开始,生活中又出现一只猫猫。说是生活中,但是实际上我无力再在自己家里养上一只了。前几天晚上出门在小区一个楼下发现一只戴着项圈的半大猫,自己傻傻的蹲在十字路口发呆,见人不知躲闪。估计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走丢了或者被主人扔掉了。照例回家取来猫粮、水和妙鲜包,小家伙吃的很开心,看来曾经是习惯这些食物的。第二天下午和晚上过去也都见到了,大概学会了稍微在路边的草丛和便道上躲避着,见到我过来放下小盆子和粮食,还是跑出来吃吃的。

然后旁边的一个老阿姨就发现这小猫其实是怀孕了的,我也才看到。想想看,应该本是家养的但因为主人怕承担这样的责任嫌麻烦,就把猫扔掉了吧。我现在几乎已经无力说些对这种人的憎恶的话了。

再接下来的一整天,下午晚上过去两次都没见到;今天和女朋友一起过去那边又看到她傻乎乎的爬在路边的草丛了;这样的弃猫,知道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被扔掉了也愿意一直守在那附近的样子。这几天已经养成带着粮食和水装到包中出门的习惯了(其实出门基本就是为了留粮食去的,众所周知,我是宅起来的),就留些吃喝给她。这附近的流浪猫不少,成群结队的,对这样新来的大概也会欺生,估计每次放的粮食有很多是被他们吃掉了。刚刚趁深夜人烟稀少的时候又去看了看,还是在那里爬着,稍微放心了些;坐在旁边抽根烟跟她说说话,希望她能知道自己虽然不能回家了但是每天有这么个人会来陪陪她。

这种家养的猫,换了环境需要自己在外面生存,想来不是很容易;尤其又怀了孕。现在只希望她能在生产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尽量学会如何在外面生存了,我反省了一下,每天送吃喝也不该太勤快,不然她会依赖的;但矛盾的又想她在这段日子需要尽量保证进食和营养,生产才会顺利吧?想到这个又想就这么伺候她好了,等到不知什么时候孩子生好了再由她顺其自然的活着吧。

想想时常看到的无论主人是贫寒还是疾病,自己养的猫狗都始终守在身边;再想到这里扔掉怀孕小猫的人,再想到这样的人我们身边周围不知有多少,也许捡来或买来养养只是当作玩具图一时开心,而面对责任的时候便这样抛弃掉...如今责任与道德真的如此被人不齿了么?我不想总因为救小猫这样的事情被评论成有爱心一类,这貌似不是爱心不爱心的问题,作为同样生活在一个大环境里的生物,作为绝对主宰着这个环境的人类,对其他的动物本应该尊重与呵护的,他们大多数是同样有感情有感受的,凭什么只有人可以高出一等,肆意随意的决定其他动物的存亡?

我真的无力说“恨”这样的字眼了,只能自己尽力做自己能做的。在这种对其他动物的存活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如果我生来就是被赋予让他们其中一些能够更好的活下去的使命的话,我很开心,哪怕我一辈子只能做些这样的事情。

 
Wednesday, 02 July 2008 23:00

2005年5月30日 泡腾片

病来如山倒,这是一点也不假的。

拉的我想吐,烧的我想洗头,喷嚏打的我想吃掉热的快。很久没吃泡腾片了,酸酸苦苦的,但凡这种味道的东西吃下去大概都会让身在疾病中的人自我暗示着迅速退烧或是什么,推广开来,当初所有去疼片带来的快感莫非也都是凭空暗示与幻想出的么?

真的在担心最后的答辩,系统尚未完工的部分;想来真的有种彻骨的寒意,与发烧完全无关的非感官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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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31日 莫大的失误

脑袋真的是很疲惫。关掉所有与毕业设计有关的东西。听着郑均的怒放。

每当此时,大家便齐唱:“我要乳房~~乳房~~乳房~~乳房”其中之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绝对令所有乳房们叹为观止。黑色的,这样的日子是纯黑色的,乌云仿佛降落到了地面上并且变的越发凝重了,我们只是在其中存活,无奈的体会与调侃着。大多数人们早已疯掉,比如拍电影的人们,在食堂做饭的人们,卖茶杯的人们,开巴士的人们,和开巴士的人们竞赛速度与抗击打能力的人们…

我操你妈了个冬菜,鸡巴人们,我操你妈了个逼的绿毛儿冬菜。

我只想操死你们,而不是被你们操死。我如此卑微,我想要的也无非就这么简单。

仍有那么一些人们在逐渐变疯,比如赵妍同学,冯克思同学,老高同学,以及某某同学,relax man,relax,大家都是自己人,all we need is just a little fucking patience.我们都生存在莫大的失误中,那么便随它去吧,只要记得别被已经疯掉的人们操死。

“4年前,我听别人说‘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是一门新兴的有前途有发展的专业’,所以就填了第一志愿”我说。
“我本来想填工业设计,不知怎么就填了信管”挺庭说。
“我看信管的学费是最贵的,所以就填它了”达克说。

居民们,朋友们,这就叫他妈莫大的失误啊!

缘分啊!无册侬娘逼!

tu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心情相当愉快与爽朗

而现如今所有的导师感兴趣的只有论文的格式,标题、字体、图注、表注…仿佛即使在文字中对其进行侮辱与咒骂,他们也不会发现,甚至会视而不见。有可能,我想,这极其有可能。

 
Wednesday, 02 July 2008 02:59

“但段ZHENG*FU就有令,说她们是'暴TU'!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鲁迅 - 《纪念刘和珍君》
我?我只是来做俯卧撑的罢?

 
Monday, 30 June 2008 14:33

一生下来,
我就是一只海龟,
不敢羡慕鲨鱼的凶猛,
不敢羡慕老鹰的高飞。
  
我只想做一只海龟,
陪着爸爸妈妈,
即便每天只有小鱼,
拥挤在潮湿的洞穴。
但是我快乐,
应为我是一只海龟。
  
直到有一天,
我有一个妹妹,
他被两只老鹰叼走,
再也没有爬回。
  
那是一群凶恶的老鹰,
它们总能展翅高飞,
它们扑向小兔,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只是海龟;
它们扑向小鸡,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只是海龟;
它们扑向松鼠,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只是海龟;
当它们扑向我们,仅仅因为我们是不会说话的海龟。
  
是老鹰总要吃肉;
小动物总要被吃;
突然有一天,
我发现,无法再静静的做一直海龟。 

 
Monday, 30 June 2008 03:18

we know what is going on!

 

 
Sunday, 22 June 2008 00:07

今天是小斑斑一岁生日,宝宝生日快乐Smile

斑斑是去年7月底在小区救的小破病猫,因为当时推推脾气还很爆,不敢放在家里养,多方拜托终于请李老师(blogbus从前的网页设计师Magic)帮忙代养了3个月;10月初的时候接回到我这里,一个健康淘气的猫宝宝,从此日子再不安宁了,每天屋里屋外两个猫宝宝来回照顾,夜里在厅里陪斑斑一个多小时再留他自己睡。如今大多时候可以让推推和斑斑都在里屋睡,闹的厉害的时候还是要把斑斑扔到房厅里面。上个月手术顺顺利利的做好,到现在依然是生猛顽皮。按当初刚捡到的日子算6月底正好是斑斑生日,那就算在这一天;推推是5月20号,斑斑是6月21号,也算搭界,不过写这些的时候已经进入22号了。放两张小斑斑的照片,第一张是去年交给李老师那天拍的,还是很小的;第二张是女朋友上个月来拍的,已经是个大小伙子模样了(后面还模糊的能看到一张推推半岁的时候在地板上打滚的照片);其实是在镜头前面装酷的,平时仍然是傻头傻脑的。自己看着这两张照片,想想这一年,很幸福的感觉。

补一张今天拍的小照片,不是很清楚;斑斑好奇ing@生日小蛋糕;后面是我的...小家伙们。

banBirth01

banBirth02

banBirth03

 
Friday, 20 June 2008 22:50

2005年5月29日 兰姆.赞姆达

我对满异说,这其实是很复杂的,是的,我是指它的逻辑亦或是表达方式,随便什么,总之它是相当复杂的。刚刚大黄来借望远镜,号称有货,相对于我们寝室的两点钟方向;和达克一起跑到他们寝室却发现没货了,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一阵愉悦。

由衷的羡慕满异和阿格的生活,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了,值此六一儿童节之际,祝福他们。

达克在攻毕业设计,这也是一会我将要去做的事情;挺庭不知又去看什么操蛋的艺术展了,此时如果他在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跟着BLACK DOG喊着“啊~~啊~~”。下午躺下听着NEIL YOUNG的SLEEP WITH ANGEL,迷迷忽忽的觉得自己是在库尔斯克,外边是蔚蓝的天空与灿烂的阳光,还有一朵小蓝花插在我覆盖着我的泥土上。那天我们为什么要唱歌呢,不是那样的话校长也不至于捉到我们在喝酒抽烟,当然就整个事件而言这没什么不好,我只是,只是仍不大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唱歌呢?非要唱些什么么?

库尔斯克的墙壁相当坚硬粗糙,外面覆盖着一层混凝着无数沙粒的水泥,拳头打在上面立刻会出现凌乱密麻的出血点。空气里到处是木屑的味道,再向里走便是大爷们的房间,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忆起那里的样子,也许我根本就是从未进去到里面;只是记得机器锯开木头发出的尖锐铿锵的噪音;但是,也许我也根本没有听到过那些,我只是时常趴在那台锯木头的机器上写作业,幻想着那齿轮在疯狂的转动,大爷们锯着木头们,而我只是趴在那齿轮旁边写着作业而已。真实或幻想,在兰姆.赞姆达看来其实是无休所谓的,只要那周围是冷静的,即使不那么安静,但只要是冷静的,他就会永远沉浸其中,偶尔靠着那墙壁抽着烟,只要不唱歌,便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P.S:达克语录
“蚊子侬来吧!册侬娘个逼!侬叮咬的是我绷紧的肌肉,让侬嘴拔不出来!”

下篇预告: 如果我是魂斗罗 - 泡腾片

真的在担心最后的答辩,系统尚未完工的部分;想来真的有种彻骨的寒意,与发烧完全无关的非感官反应。

晚安,北京 - 鲍家街43号